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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4 16:08:2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姐姐来了”这四个字框定的意义是,我是一个受害者,我为我自己发声,去声讨对我造成伤害的人。我现在是作为一个亲眼目睹过的人,站在姐姐旁边。其实我想淡化性别,就是站出来说句实话就行了。与其说我是个女权主义者,不如说我看重的是人权,受到压迫的那一部分人,我们怎么能够让Ta们有更多平等和被尊重的可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的第一份工作在知名国际会计事务所,职场体系是非常僵化的,男生在里面很吃香,更容易被看到。因为男生本来就少,然后又有女生要怀孕、照顾家庭各方面的顾虑,是约定俗成的内在逻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没有走进去,在门口的校名题字那里拍了一张照片,发了微博“我回来了”。学校里已经复学了,我想说,不是只有姐姐会来,哥哥也会来。(观察者网 讯)自针对非裔美国人乔治·弗洛伊德被警方暴力执法的抗议出现后,美国总统特朗普已将抗议者称为“暴徒”(Thugs),而在2日,他又在推特上用更为严厉的词语,抨击抗议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觉得我算是个言行合一的人,我的态度是要为受到不公正对待的人发声。之前关于李文亮医生、N号房事件,我在微博发表了很多文章。到这件事情,我也问自己,我会不会不敢做了?这说不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觉得女性的对立面从来就不应该是男性,而是男权(父权)社会。男权社会下,受苦的是弱者,而弱者的绝大部分现在是女性,但是也有男性是弱者,比如遭到性骚扰的男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很多男性难以共情,他们共情的是事件最后的危害和结果,他们不太清楚性骚扰、性侵害对女性造成的影响多大,随着事件越演越烈,威胁到了一些位高权重的男性,但他们对这一部分可能要进监狱的人产生了共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微博上说了吴立祥的事情后,私信里也有不是我们学校的女生,跟我讲述自己被性骚扰的经历。有女生在初高中的时候被老师触碰了,到现在还是会惧怕男生的触碰。我感到很难去用言语去帮她化解这样的创伤,怎么作为一个男生,让她打开心结,很困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次有受害同学给我留言,我再去追问的时候没回了,站不站出来,我都能理解,这也是一种尊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期间,我妈崩溃过一次。是我准备发倡导信给校内的学弟学妹们,希望更多人提供更有力的证据。我妈看到我的朋友圈,就给我打电话,她站都站不稳了,东西也拿不动,呼吸加快,头晕目眩,好像马上要大病一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很多人把我当成女生(笑),私信留言,“姐姐好勇敢,姐姐好棒”,我就回复说我是男的,惯性思维好像性别议题只能由女生发声。